他总是这样。
她只是想早点见到他,他们好久都没见面了。
宋吹今心里沉闷,语气里仍故作开朗:“好,我没关系,你的工作比较重要。”
她乖乖听话,不吵不闹不烦他。
电话挂断后,她才看见食指上的鲜血早已凝固,指尖刺骨的疼痛早就被酸涩的情绪冲刷掉。
半夜,宋吹今咳嗽不止。
凌晨一点兼职回到宿舍的谢霏唤了几声她名字,没有得到回应,再摸摸对方的额头,烫得像是冒了烟的cpu,晚一秒到医院整个大脑都会燃爆的程度。
这夜,是属于谢霏一个人的兵荒马乱,病患本人宋吹今已经昏迷过去,毫无意识。
——
京市的冬天,一遇下雪天就变得阴沉沉。
谢霏将刚买来的白粥放在桌上,哈出冷气:“明天就能出院了吧?”
宋吹今住院一个星期,滴点油的食物都吃不了,一吃就想吐,只能喝点清淡的粥和酸奶。
“嗯,今早李医生说能出院了。”宋吹今偏头看向她,抿着唇感激地笑了一下说,“霏霏,谢谢你。”
医院的灯光向来都冰冷明亮,营造不出任何氛围感,只取决于视觉实用性,长相偏艳丽的宋吹今周身却独带水墨画般的美人氛围,她这般不经意的、平常的笑容都好看到令人失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