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再继续往下查时,却看见祁弈父母意外车祸去世的新闻,曹彭断了往下报仇的思路。
曹彭拼命爬起来一点,嘲笑道:“祁弈,听说你挺
小就是个孤儿了,我还是第一次见没背景的人敢这么嚣张,你是第一个。”
“怎么样,没娘养是不是可以肆意妄为啊,哈哈哈……”
段北听见只愣了一下,但苏杳心却怔住了。
祁弈闲哉地摘手套,转过身,神色依然淡定,“嗯,是啊,所以我做什么事都不会连累家人,不像你那么惨。”
真是软硬不吃。
“妈的!”曹彭忍不住再次破口大骂:“你个混蛋,别以为你是什么英雄。”
“没错,”祁弈走过去,一条胳膊搭在围栏,嘴角淡淡勾了下:“你是败类,我也不是什么好人,所以你该庆幸今天是在擂台上打。”
他睨看着曹彭:“要是今天在别的地方碰见,我这人下手没轻没重的,可不保证你还能有力气说话。”
段北还在懵,忽然想起什么,看向苏杳心,小声问:“我记得,祁弈好像不是多管闲事,他不是说有个朋友被曹彭欺负过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见苏杳心摇摇头,手指食指抵唇,示意他别说。
段北不解地皱眉,但也没再提。
八角笼那边,祁弈似乎没了耐心,手套扔给艾伦,而后微微倾身,跟曹彭说了句什么。
旁边的人站的远,听不见,只看见曹彭脸色一变,刚刚破口大骂,此时却忽然一瞬间安分。
像面目狰狞的动物被扼制住喉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