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不吭声了,祁弈稍歪头,“怎么不继续问了?”
觉得你可能在逗我。
苏杳心舔了舔唇角,笑道:“那我还挺荣幸的,我们认识不久,一中的年级第一就愿意和我报一所学校,听起来我好像还挺厉害。”
她一脸笑盈盈的,看得祁弈目光一瞬不眨,随后,他低头低低笑了声,黑发沐在光里,样子惹得人心颤。
他抬眸,“是挺厉害。”
他这般应和,苏杳心知道,他应该有自己的秘密,不方便和她说。
就如之前同学们聊天他,猜测不走保送,非要高考的原因。
蜜瓜很绵密,这个时节的瓜一般还没这么甜,是专门切的瓜心,苏杳心又戳一块,“看电影吗?”
祁弈拿过遥控器,点开。
片头序幕播放时,他问:“为什么想学传媒?”
那是几年之前,年级还小时忽然冒出的想法,苏杳心嘴里绵密的蜜瓜咽下,带着点回忆地聊。
“我初二那年遇见过一个小朋友,”之所以说是小朋友,是因为她比那个小男孩高一年级,“他被几个小混混抢了手表,当时有记者想报道这件事,对方有家长在,我亲眼看见那个记者收了家长的红包,
答应把报道写成是小孩子之间玩闹打架。”
苏杳心:“那时我回家就给报社打了举报电话,或许是我的功劳,那篇新闻如实发表了真相。”
她歪头,笑了笑:“我那时就在想,这世上是不是好记者不多呀,说不定,就等着我去当呢?”
她讲话,没注意到祁弈按停了电影,在专心听,他黑眸深邃微闪:“那个小朋友,是你什么人?”
苏杳心看他,盈盈一笑:“是小时候遇见的一个好朋友,我们虽然相处不长,但很投缘。”
祁弈:“那他当时,是被欺负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