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没关系,她想要,他就送了。
祁弈没在餐厅们口多留,转身走回买蛋糕的那条街,街边有个卖手工花的大爷,他跟大爷商量,帮忙卖花赚个路费,大爷是个好人,答应了。
一小时里,祁弈听大爷炫耀这些手工花都是他老伴亲手编的,他边听边卖花,一小时后花全都卖了出去。
大爷乐呵呵地多给了他十块钱路费,问他明天还来吗?
他说明天不来,不过以后说不定。
路费两元坐地铁够了,祁弈在路上超市买了一包湿巾。
下班晚高峰的地铁拥挤,他站在角落,靠在门边,从背包里拿出小狗玩偶。
耳朵上的泥土印没擦干净,他拿湿巾一遍遍擦,露出了渐渐雪白的小耳朵。
祁弈捏了捏擦干净的小耳朵。
把小狗玩偶放回了花瓶旁边,重新拍了一张照片。
—
隔日天气不错,夏天的炎热也随之攀升。
上午,秦晓棠为了躲避给六年级的小侄子补课,来了苏杳心家里。
“给小屁孩补课也太气了!一点也不听话!这是我一个妙龄少女该干的事吗?”秦晓棠在她房间里,从给侄子补半小时数学被气到的后劲儿中,捧起手机,“我该干的事是看帅气养眼的小哥哥!”
看过一个v,秦晓棠捂着心口一脸满足。
苏杳心翻过一页杂志,笑了,“缓过来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