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自己一个人,很快过来。
“喂,我还是得提醒你,小心点儿祁弈那家伙。”
苏杳心头没抬,“又怎么了。”
段北刚刚去卫生间,不经意看见祁弈洗手时,捋起外套袖子的手臂有一条又深又长的疤。
他把这件事告诉苏杳心,她缓缓抬起头,“所以呢?”
段北知道这并不能代表什么,但他就是觉得祁弈这人不怎么对劲儿。
“他胳膊上的疤看着挺吓人,一定不是正常受伤弄的,像是和人打架留下的。”
苏杳心温声,但语气略严肃:“胳膊有疤,那是他受过的伤,凭这点就要对他小心么?”
苏杳心又问:“段北,你以前不会这样乱编排别人的,因为他说你笨?”
“……”
段北:“这只是原因之一,他凭什么说我笨,哼,当面说我坏话,你还想让我喜欢他?”
苏杳心:“可是你也说人家坏话了,还是在背后,至少祁弈比你坦荡。”
段北被苏杳心的偏心惹的心里更酸,干脆直接道:“你不觉得,祁弈那家伙对你有点居心不良吗!”
祁弈对她居心不良?
是她主动认识的祁弈,人也是她邀请一起来露营,再怎么看,都是她才是那个“居心不良”的人。
苏杳心斩钉截铁:“没有。”
段北很快又问:“那,那,那,你是对他有意思?”
苏杳心眼眸清懵,顿了下,说:“也没有啊。”
“那你也不喜欢他?”
苏杳心看着段北紧张的神色,轻轻笑了笑,“不喜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