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手里切火腿,不时都要看一眼在忙的祁弈。
午时的阳光渐渐多了几分炎热,算了,人家戴帽子就是遮阳的,还是别惦记让他摘了。
苏杳心低头,专心切了会儿火腿片。
倏然一道阴影将她笼罩,随后,一顶帽子被戴在她头上。
她一怔,抬起头。
祁弈稍弯腰,拨了拨稍稍被压的额发,朝她微微一笑。
“有点热,别晒到了。”
话落他转身,又走向了帐篷扎地。
倏尔的风吹过,帽子上带着淡淡的柑橘清香,应该是染了他发上的味道。
苏杳心怔怔地看着少年半蹲在草地,继续扎帐篷的背影,反应过来后,她摸了摸头上对于她有点大的鸭舌帽。
这算得来全不费功夫了么。
苏杳心轻轻弯唇,随后摘掉一次性手套,趁这时机举起手机,对着祁弈的侧影拍了一张。
少年黑发茂密,发丝在阳光下依然是纯正的黑色,只有发梢染了点光晕。
照片里,他低垂眼,专注手里的事情,后颈肤色冷白,用力下帐篷地钉时,少年侧颈绷起的线条满是荷尔蒙张力。
苏杳心睫毛颤了下。
过几秒后,悄悄把照片保存好。
她微微喘了一口气,太阳好像越来越晒了,好热。
切好火腿,秦晓棠还没回来,苏杳心摘下手套,看见段北那边的帐篷一半还没扎好。
段南昨晚据说吃鱼手被鱼刺扎了,所以把帐篷丢给段北自己弄,此时,他那边的帐篷却扎得歪歪斜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