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祈率先爆喝一声,让她不要瞎动:“谢时依!”
谢时依充耳不闻,折腾得更为厉害,束缚全身的粗实绳索因此磨动衣料,刺入皮肤。
宋一原本神情凉薄,对她闹出的动静不以为意。
他精挑细选的绳子结实着呢,她奶猫似的力气,绝对不可能挣脱。
然而不过眨眼的功夫,谢时依就将一双纤柔手腕磨破了皮,淌出鲜红血液。
宋一看得直皱眉头。
他分明对鲜血有着出于原始兽性,无法克制的疯癫痴迷,越是见血越兴奋。
每每见到有人流血,他都恨不得再捅对方几刀,让人多流一碗。
此刻却是一滴都觉得碍眼。
宋一盯向她的眼中惊浪迭,看出她有话要讲,用空出的左手扯掉她嘴里的布。
再按住她肩膀,逼迫她乱晃的胳膊停下来,烦躁地吼:“给老子老实点!”
“你,你放他下去,”谢时依口唇终于得以解脱,讲话断断续续,不太通畅,“我,我和你走。”
此话一出,对面瞧她瞧得揪心的云祈又是一声嘶喊:“谢时依,你胡说八道什么?”
“你给老子闭嘴!”宋一用手枪凶恶地指他,眸光的落点始终是谢时依。
他明显没有料到她会有此提议,挑了下眉,饶有兴致地问:“上哪儿去?”
谢时依胸腔激烈起伏,震声轰然,她忐忑不安地瞟着他的枪口,语速比任何时候都要快:“去,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,像小时候一样,找一套房子,里面只有我们两个。”
宋一怔然片刻,嘴角一点点上翘,缓缓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