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时依皱眉,难怪宋一有本事暂且逃脱警方的调查。
此事非同小可,回别墅见到云祈,谢时依即刻复述了小猫的话。
云祈神情比谢时依还要凝肃难看,旋即联系警方。
与此同时,袁朗在狱中又招认了不少,并且提出上诉。
太多一审宣判之前,他抵死不肯交代的内幕,在这一天和盘托出。
或许是在见到稚嫩幼子,听他悲戚地哭喊爸爸,他生出了一丝良心,希望能在二审的时候获得减刑。
因此,警方掌握了宋一好些罪证,联合云省的警方实施抓捕。
越是到了这种关键时候,云祈越是隐隐不安。
能和谢时依待在一起的时候,他绝不多离开半步,而必须分开,各自忙碌时,他让黑皮再留心警惕,务必看紧谢时依。
谢时依表面反应不大,照旧一日三餐,有条不紊地工作,内心却是风起云涌,一静下来,思绪就会止不住地飘向宋一。
他们一起长大,朝夕生活了近十年,谢时依无比清楚他的行事作风。
他绝对不是坐以待毙,任人宰割之辈。
否则也不会在云海山将他放逐到云省,任其自生自灭的情况下,不仅能杀出重围,站稳脚跟,还能反将云海山一军,不动声色吃掉他的半壁江山。
穷途末路,最是恐怖。
如此惶惶不安持续了一个多星期,日历很快撕到十二月,全城气温一降再降,刺骨寒风狂妄席卷。
这个午后,谢时依坐在工位上,聚精会神敲完一篇新闻稿,合上酸痛的眼睛,左右摇摆脑袋,转动长期维持一个姿势,僵硬不适的脖子。
不过休息片刻,她又想到了宋一。
不知道警方有没有将他抓捕归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