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华眸光落向那个小巧的盒子,明明盒盖严丝合缝,她却好像看清了里面。
“阿华,”陆方池面向她,无与伦比的认真,再度唤她,郑重其事,“我这人以前很浪,成天找不到正事干,喜欢到处招惹漂亮的小姐姐,但你知道,我这几年变乖了,将来也会很老实很老实的。
“我从来没有考虑过结婚,但我爸妈和我说的时候,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。”
说着,他指尖一动,准备弹开首饰盒。
阿华如临大敌,慌张坐直身子,赶在他打开之前,着急说出:“我们是朋友。”
陆方池手指一顿,僵持须臾,诧然地问:“只是朋友吗?”
阿华转过脑袋,避开他清澈剔透,干净得一尘不染的目光,一口咬定:“嗯,我只把你当朋友。”
那晚具体发生的这些事,阿华缄默不语,很快摒弃杂念,埋低视线,使劲儿按揉面团。
揉得不成模样,和她的正常水准差之千里,她亦浑然不觉。
就在这个时候,外面的卷帘门传出响动。
谢时依去开门,来的恰好是陆方池。
他罕见地十分不在状态,神情恹恹,整个人散发一股有气无力的疲倦,眼底乌青,不知道熬了几个大夜。
瞧见来开门的人是谢时依,陆方池略有诧异,伸长脖子往里面张望:“阿华在吧?”
一听见他的嗓音,阿华手里的面团砸上了案板,溅起一片粉尘蒙蒙。
“她在。”谢时依转回身,同小猫对了个眼色,两人上了阁楼,将楼下大块地界空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