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时依琢磨须臾,终究没有询问她就这样走了,那郑建平呢。
倒是随后一个星期在新阅,谢时依见到了郑建平。
他身为集团董事长,罕见地亲自下来视察子公司,好些干了七八年的老员工都在私底下感叹“活久见啊”。
郑建平和那日在酒吧见到的所差无几,西装革履,古板严肃,不苟言笑。
他显然是那种公私分明,绝对不会把私人往来带入公事的严正作风,饶是谢时依近期在云海山事件上表现突出,被主编以优秀职员的身份引荐到他面前,他也像是头一遭见她一样,客套地点点下巴,公式化地淡声鼓励。
但是没过太久,谢时依闲暇之余,去茶水间冲咖啡,郑建平迈着稳健的步子走了进来。
他身后没有跟着长长的尾巴,独身一人。
他仿佛也不清楚自个儿进来是为了什么,东瞅瞅西瞧瞧,半晌捡起一罐饮料。
谢时依觉察到他的异样,端起咖啡面向他,试探性开口:“艳姐她……”
“她和我有什么关系?”郑建平重重放下饮料,寒声打断。
这一声明显裹挟怒火,谢时依知道他不是冲向自己,而是冲向刘艳。
刘艳出国得突然,毫无征兆,两人多半因此闹得很不愉快。
刘艳以前可说过,她和郑建平耗了这么多年,绝对不会等着他来踹她。
她一定会先踹了他。
他们之间的事情,谢时依不便多言,走出茶水间之前,扫了一眼被郑建平拿起又搁置的饮料。
刘艳喜欢刺激性的酒液,一般情况下不会碰饮料,那是她为数不多会抿上两口的牌子。
这天,谢时依手头上的工作没能忙完,留在公司加了会儿班,提前给云祈发了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