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时依蹬着高跟鞋到云祈跟前,试图用纤细身形挡住后面满是揶揄的打量,没好气地控诉:“你怎么跑这里来了?不是打扰他们工作吗!”
云祈收起手机,无辜地摊摊手:“我不是一声没吭,特安静地等?”
他是尤为安静。
但他的存在就是招摇。
谢时依懒得多讲,催促他快走。
偏偏云祈不慌不忙,慢条斯理站起来,还回过身,同那些探头探脑的同事挥手示意走了,回见。
谢时依受不了了,上手扯住他胳膊,急不可耐往电梯赶。
运气还算不错,电梯正好从上一层楼下来,不过两三秒就到了。
然而轿厢门一开,谢时依瞅见里面的陆方池,禁不住一怔。
陆方池好似被工作榨干了血肉,熬过几个大夜,揉着迷糊的熊猫眼,困倦得快要撑不住眼皮。
可不经意透过双眼所剩无几的缝隙瞥见他们,陆方池刷地拿开手,鼓圆眼珠子。
他诧异盯向他们,尤其是谢时依拉住云祈的位置。
谢时依忙不迭撒开手,赧然地挪动一步,和云祈
拉开间距。
云祈低下眸光,瞅过被她触碰又松掉的胳膊,再看向里面的陆方池,眸底一凉,脸色显而易见地往下垮。
他才不想和陆方池那个碍事的同坐电梯,准备等下一趟。
但谢时依发觉陆方池有要出来,找他们好好理论一番的意思,抢先跨了进去。
在新阅附近闹,难堪的可是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