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国外,和他接触最多。
云祈挑眉:“谁?”
“我在国外认识的一个朋友,他救过我很多次。”
提及那位特殊存在,谢时依有些怀念,不知不觉讲了许多。
“特别是有一回,如果他没找到人给我输血,我估计就没命了。”
讲到这里,谢时依颇为感慨:“只可惜等到我回国,也不知道那个输血的好心人是谁,听说他抽了好多血,医生护士怎么劝都没用,一般人扛不下来的。”
云祈神色不明,在斜后方定定瞧她。
谢时依半晌没有听见他吭声,扭头去望。
后知后觉自己肩膀早已上好了药,他都收了药膏。
谢时依不好意思,忙不迭拉上外套,盖住暴露的皮肤。
云祈被她慌乱的举动逗乐了,眉锋上扬,蔫儿坏地问:“你浑身上下,我哪里没看过?”
谢时依脸颊发烫,羞愤地睨他,赶紧起身跑上了楼。
宋一私闯民宅,由云祈的保镖扭送到派出所,会被拘留半个月。
谢时依听罢大松一口气,至少未来十来天不用时时刻刻紧绷神经。
云祈却让她不要掉以轻心,不准她瞎琢磨,老老实实住在别墅。
他讲这些的时候太一本正经,端足了祈总的架势,以至于谢时依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。
得亏别墅足够宽敞,只有厨房必须共用,她和云祈同在一个屋檐下,也像是以前住小区,处得和邻居一般无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