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张照片上的男人,正是小谢。
霎时间,电梯轿厢像是变成了寒窟冷窖,冻得谢时依通体发寒。
抵达二十三楼,轿厢门一开,她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向家门,快速解锁。
打算进屋坐下,认认真真看这份资料。
然而她锁好防盗门,坐上客厅沙发,连通卧室的过道响起窸窸窣窣的脚步声。
一个身形虬结,长衣长裤的男人堂而皇之走了出来。
“这房子不错啊。”他勾起一侧嘴角,噙着笑评价。
谢时依瞳仁猛然收缩,浑身寒毛直立,密密麻麻全是鸡皮疙瘩,双手一个哆嗦,手机砸出去老远。
她惊怔难动,死死盯向那张平平无奇,挂有最阴毒邪肆的笑容的脸,被致命毒蛇爬上脚踝,扼住咽喉的窒息感,时隔多年,又纠缠上了她。
是小谢。
不对。
应该说是宋一。
谢时依刷地站起身,声线发紧,难以置信地问:“你怎么进来的?”
话音未落,她反应过来问了一句废话,只要他有心闯入,有太多法子了。
他原本就不是循规蹈矩的好人,歪门邪道信手拈来。
“很简单啊,找一个会开锁的,配一把□□。”宋一撕下小谢伪装,带着不达眼底,阴恻恻的笑,一步步走向她。
谢时依巴掌大的脸蛋惨白如纸,心脏砰砰击打胸腔,剧烈得仿佛能冲破血肉跳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