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谢仓促解释:“这块不干净了,我刚看见一只苍蝇撞了上去。”
话音未落,他把整个蛋糕和勺子一并扔去了垃圾桶。
附近的大壮摸不着头脑,一边吃蛋糕,一边诧异地问:“哪里来的苍蝇?我们公司卫生老好了,没出现过苍蝇啊。”
有人接话:“我连蚊子都没见到过。”
听着这些窸窸窣窣的杂声,谢时依定向小谢的眸光愈发暗沉,呼吸起伏加重。
就在这个时候,部门又有外人造访。
云祈穿着招摇的浅粉,大步流星迈来的一路,惹得好些人侧目。
他远远望见谢时依跟前站着的是谁,柔和面色即刻冷下去,走近就问谢时依:“不是和你说了,遇到奇怪的人,要马上和我说?”
谢时依还没回,小谢率先指向自己,不可置信地反问:“我是奇怪的人?”
“你难道不是吗?”云祈眼刀尖锐,毫无温度地刮过他。
小谢溢出一声呵笑,气得不轻。
他还想再说,云祈却没给他机会。
云祈看了一眼时间,对谢时依说:“下班了,我们走。”
他连一秒钟都等不了,大步走向她办公室,提起工位上一只收拾妥当的包,再回来拉上她手腕,速地带人出了新阅,坐上电梯。
霎时间,新阅一众员工哪里还顾得上蛋糕,纷纷凑头窃窃私语,嬉笑着八卦。
小谢孤零零站在当中,视线从双双远去的背影,落到他们紧密相连的手上,他渐渐眯起双眸,森然寒光和凛凛杀意似在喷薄。
他抬步,跟了上去。
小谢和云祈、谢时依分别搭乘的是两部电梯,他只比他们慢几秒钟下达车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