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定睛望去,云祈身上不再是先前那套一板一眼的黑,换了件淡粉色的休闲西服,用纯白衬衫衬托那条粉色为主的领带。
他发型相应有所变化,细碎额发被拨弄到前面,松松扫过眉毛。
恍惚间,一股明媚张扬的少年气扑面而来。
仿佛脱下“祁总”伪装,又回到了那年操纵机车,在蝉鸣声声的林荫道间,肆意穿行的男大。
谢时依见过他穿热烈的红,炫酷的黑,还是头一回见他沾染粉色。
效果出乎预料的好。
她不由有些出神,多瞅了几眼。
云祈好似也不觉得被她一瞬不瞬盯着看有什么不对,跟着站停脚步,随手扯动两下领带,由着她看。
还是谢时依被他修长指节晃到,蓦地回过神,仓皇往电梯赶。
云祈后脚跟上,同她一块儿站进狭窄轿厢。
显示屏上的数字一个个减小,谢时依抬高视线,紧盯不放,暗暗祈求它再跳快一点。
她莫名觉得那抹近在咫尺的薄荷存在感格外强烈,凌冽逼人,迫得她七上八下。
偏偏云祈不像前两天那样当哑巴,轻扯领带问:“送给crh的?”
谢时依一惊,耳畔响出那天导购员的问话,赶忙道:“我没说是。”
云祈:“你也没说不是。”
谢时依:“……”
她菲薄的双颊如遇火烤,逐渐滚烫,难为情地别过脸。
电梯下行的速度猝然变慢似的,一秒钟拉得和一个小时相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