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时依诧异:“你们这几年不是挺稳定的吗?”
“稳定是稳定,但啥时候是个头?”刘艳轻呵一声,“他又不可能娶我。”
谢时依更为意外:“你想结婚了?”
“也不是想结婚,就是觉得这样耗下去没意思。”刘艳吃肉的速度明显变慢,“与其等他踹我,不如我踹他。”
话讲得洒脱,谢时依却从她闪烁不定的眼色中,察觉出一丝黯然落寞。
刘艳很早就被迫混迹声色场所,游走过不少男人,郑建平是最久的一个。
若说没有一点感情,多半不可能。
谢时依不由有些担心。
“我这几年特值好吗,用他的人,还用他的人脉,用他教的做生意的方法,现在也算有了自己的事业,离了谁都能混得风生水起。”
刘艳咧开艳烈红唇,笑得妖冶潇洒,“等把云海山那个老杂碎解决了,我带着你和阿华,小猫母子去嗨。”
“至于男人嘛,我一直把他们当玩意儿来使,使完当然就扔了。”
谢时依沉默不语,她当年何尝不是这样对待云祈的?
念头转至此处,她不自觉抬头张望,没有找见云祈。
他约莫还在公司。
饭后,刘艳计划是和谢时依一道购物,一通紧急的客户电话却打了过来。
谢时依自己绝对不会耽误工作,催促她快走。
刘艳迟疑:“那你呢?”
谢时依:“我逛逛就回去了。”
“小心哈。”刘艳瞅了不远不近跟着的保镖几眼,才踩着高跟鞋离开。
挺长时间没有来过商场,谢时依随便走了一段,被琳琅满目的商品晃花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