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,她更加急迫,心心念念要尽快将云海山绳之以法。
这天,谢时依到工位不久,收到许久不曾联系的小猫的讯息。
这些年,失去前岳父家扶持的袁朗性情愈发古怪,草木皆兵,小猫在他身边,可以说是一天二十四小时活在监控下,因此非必要不敢联系谢时依。
而一经联系,必定有要紧事。
小猫说袁朗今年行径可疑,连续飞了好几次云省,每次回来身上都带着伤,一次比一次消瘦沧桑。
她正在想法子不着痕迹地套他的话,搞清楚他去云省的原由。
一提到云省,谢时依脸色就禁不住往下沉,感觉袁朗的行为和云海山脱不了干系。
他可是云海山一大鼎力帮手,尤其是这六年,他被前岳父家报复打压,在北城风光不再,便愈加仰仗云海山。
谢时依直觉这是一条重要线索,却担心小猫的处境,她还带着几岁大的孩子。
谢时依反复提醒她务必小心,任何时候都要以她和孩子为重。
聊完,谢时依去茶水间接咖啡,碰到小陈和大壮。
他们一边用零食加餐,一边聊到:“一天更比一天热了,每次外采都是一身臭汗,我滴老天鹅啊,凉爽的秋天啥时候来啊。”
小陈的凉水比秋天来得更快:“醒醒,这才刚刚七月,夏天都还没有发挥威力呢。”
闻此,谢时依细密的眼睫微微晃动。
她浅笑着和他们打过招呼,端上咖啡坐回工位,不自觉去瞟桌角的台历。
瞟的不是今天,而是后面的七月九号。
云祈的生日。
午后三四点,刘艳在小群里喊话,说晚上没应酬,约她俩吃饭逛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