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做就做,脑袋方才沾上枕头,扯起被子盖过整张脸,听见房门响起吱呀一声,随即是云祈低低的问话:“还没醒?”
谢时依鸵鸟一样,躲在被子里面咬住牙关,纹丝不敢动。
耳朵也久久没有再收到异响。
整个房间安静如常,仿若刚刚那句男声纯属幻听。
谢时依憋了两三分钟,忍不住扯开被角,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,偷偷去瞧。
这一瞧就瞧见房门敞开,云祈慵懒地倚靠门框,双手环抱在身前,好整以暇地看她。
谢时依惊得三魂离了七魄,手忙脚乱拉起被子,又将自己罩得严严实实。
云祈似乎笑了一声:“你想一直赖在我床上,也行。”
揶揄完,他应该退了出去,接着传来了房门关动的声响。
谢时依吃一堑,长一智,没有很快扯开被子。
而是静静待了半天,在被子里面闷到坚持不住,才缓缓钻了出去。
云祈的确走了,房门也合上了。
谢时依坐起身,心有余悸地拍着起伏不定的胸膛。
想到云祈那句意味深长的打趣,她脸蛋涨红,着急忙慌跑下了床。
她找上整齐摆放在床边的拖鞋,深呼吸几大口,慢吞吞拧开门把手,走了出去。
这儿是云祈卧室,她总不能一直躲里面。
谢时依缓步走出过道,站到客厅一找,高挺的男人身影出现在开放式厨房。
云祈系上一条围裙,从冰箱取出三枚鸡蛋,相继打入预热好的平底锅。
听见脚步声,他撩起眼皮瞥她一下,旋即低头忙碌。
谢时依双手攥上衣摆,无措地杵了片刻,走过去问:“我昨晚为什么会睡在你家?”
不问清楚的话,她怕是几天几夜都睡不好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