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谢时依的遭遇很惨,她当年带着目的接近你情有可原,但她真的不喜欢你啊!”陆方池强调道。
云祈急促的脚步一顿。
另一边,
谢时依瞧着云祈被陆方池急急慌慌地拉走,不由望了过去。
阿华约莫担心她会多想,忙说:“没什么,陆方池找他肯定是有事,说不定是他们公司出了状况。”
谢时依没吭声,收回视线,慢慢喝完了手上好看的鸡尾酒。
数分钟后,云祈去而复返,瞧不出任何异样,神色平常。
他默不作声地端起一杯威士忌,一饮而尽。
跟着他回来的陆方池表情却一言难尽,像是被气得不轻,定在几米开外,怒不可遏地斜睨他。
阿华见状不对,赶紧起身走过去。
陆方池还想凑过去讲几句,阿华眼疾手快拽住他胳膊,催促道:“走了。”
他没听,直是要往卡座上冲,阿华忙不迭补充:“这里太吵了,我不舒服。”
陆方池才停下动作,乖乖随她出去。
谢时依目送他们匆匆离开,扭回头问云祈:“你们聊我了吗?”
云祈深不见底,似有无穷波澜的视线经过她面前空荡的酒杯,缓缓移向她。
那杯由他亲手调制,度数不高,但一杯下肚,还是红了她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