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此,谢时依溢出一声轻嗤,云海山素来会算计,清楚事到如今,晋安雄和爱之家毫无转圜余地,不可能再救,便急于割席,保全自身。
如此的话,云海山肯定会想方设法控制事态。
比如让晋安雄和爱之家的恶行到此为止,而不是深挖更为黑暗的拐卖、培养幼童、让他们以色换权换利。
谢时依担忧刚浮出水面,坐在前面副驾驶上的云祈沉声开口:“手上沾了血的人,一个都跑不了。”
谢时依掀起眼帘,在中央后视镜中撞上他沉着冷肃的眼,听出弦外之音是他不会放任云海山粉饰太平。
他说过,后面交给他。
倏然间,谢时依联想到第一封送进邮箱的关键邮件,一些问话迫不及待要冲口而出。
然而车上有司机,有小陈和大壮,她终是忍住了,只在镜子里面,对他点了点头。
这场硬仗打到这里,已经算是心想事成,相当漂亮了。
饱餐一顿后,刘艳还没尽兴,提议要去酒吧嗨。
附近最大的酒吧就是“白天”。
再一次走进,谢时依又见到了何淼,又被引去位置最好的卡座。
台上的摇滚乐队嗨唱不休,全场人声鼎沸,群魔共舞。
刘艳不可能在卡座坐得住,拽上小陈和大壮两个小的去舞池嗨。
陆方池收住花花心思,勤勤恳恳好一段时间,太久没有涉足这种场合,心痒难耐,拉上阿华:“走,我们也去蹦几下。”
阿华比谢时依还不喜欢人多闹腾,更别提舞池那种摩肩擦踵的地方,谢时依以为她会断然拒绝,不曾想陆方池没磨几句,她跟着起了身。
他们一走,宽敞的卡座只剩下谢时依和云祈。
两人分别占据沙发两端,中间隔有好几个空位。
可云祈站起身,端起果盘放到她面前的同时,落坐到了她身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