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之所以瞒着所有人,独自深入爱之家,是清楚大家都会认为她年龄小,需要保护,不可能让她涉险。
好比录制那条在表彰大会上揭露晋安雄畜生嘴脸的视频一样,谢时依如果知道她的计划是把自己当做诱饵,她无论如何不会同意。
“不说我没被那个老牲口欺负成,就算欺负成了又怎么样,只要能把他送进去吃牢饭,让我做什么都无所谓。”加贝津津有味地吃着蛋糕说。
“不行!”谢时依第一个不答应,板起脸训责,“以后不许再这样做,万一出了岔子!”
不说出了岔子,光是通过视频,看见晋安雄催人作呕的双手触上她的身体,谢时依都浑身汗毛直立,无法忍受。
“好好好,”加贝见她是真生气了,咽下最后一口蛋糕,跑来拉住她胳膊,讨巧卖乖地晃,“我答应姐姐,姐姐这次就不生我的气,好不好?”
谢时依拿她没办法,只是再睨了她一眼。
这次事件闹到这里只不过是开始,两人后续有得忙活,警方传唤,媒体采访等等。
云祈那边打点好了一切,谢时依带着她走一条绝对安全的通道,瞒过乌泱泱的媒体,先行离开。
坐上云祈安排的商务车,他还没有回来。
谢时依无意识地探头张望,隐隐担心。
云祈不是只让她等一会儿吗?
不晓得他去了哪里。
这个时候,车门推动,小陈和大壮扛着设备回来了。
他们说拍到一段挺有意思的视频,大壮导入手机,加贝率先凑过去看,咯咯笑得开怀。
随即,她把手机递向谢时依:“姐姐你快看。”
谢时依定睛看去,是晋安雄在众多保镖的掩护下,艰难挤出扛着各种摄影设备的密集人潮,准备离开会场的场景。
短短时间,晋安区身上依旧是那件用于包装人设的陈旧中山服,可不再精神板正,而是脏污不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