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着这丰盛一餐,谢时依缓慢扇动眼睫,走神片刻。
忽而,她迅速拿起叉
子,一股脑地下肚,双眼直直定向台历上,新鲜圈画的日期。
所有心思只往正事上扑。
时间一晃而过,伴随六月二十一号,市级表彰这个重要日子的逼近,谢时依明显感觉到身边有所变化。
爱之家那边估摸她会不老实,不止她身后的尾巴增多了,就连刘艳和阿华也说觉察到周围有人在打转,不怀好意。
刘艳行事嚣张大胆,不甚在意,偶尔来了兴致,开着车四处乱窜,溜阿猫阿狗一样地溜那些尾巴。
阿华也不是怕事的人,但架不住陆方池胆小,听说他这两天已经和保镖一块儿,死皮赖脸地住去了她店里。
阿华店铺的楼上只设置了一间卧室,自然不可能允许陆方池涉足,他就在楼下打地铺。
谢时依不清楚一个养尊处优,讲究得堪比豌豆公主的大少爷怎么能够忍受地铺,不过知道有他亲自守着阿华,她能放心不少。
而这几天,谢时依明显觉得云祈跟自己跟得更紧,唯恐一不留神,她就会被谁抓走一样。
偶尔走在路上,谢时依不经意回头,总是不需要任何寻找,便能望见那道高瘦如柏的身影。
她右胳膊上的擦伤差不多痊愈了,不再需要碍事的纱布,只待时间消磨疤痕。
这个早上,谢时依下到车库,熟门熟路走向奥迪时,在车头前见到了小谢。
他总是神出鬼没,不打招呼,谢时依已经见怪不怪了。
倒是云祈一见到他就不太痛快,三步并作两步地走上前,越过谢时依,直直向他。
小谢倾斜身体,冲被他高挺身躯挡住的谢时依挥手:“嗨!我这几天左思右想,觉得你查爱之家实在是太危险了,特别是一个人的时候,反正我闲来无事,每天护送你上下班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