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陈回工位后,她拿起纸盒,认真端详,上面只写了自己名字。
字迹一板一眼,笔顺笔画木头一样僵硬,好比才学写字的小学生,辨别不出来源。
谢时依找来一把美工刀,犹疑着拆开。
她做好了是某个仇家寄来的恐吓物的心理准备,毕竟身为一个眼里容不得沙子,油盐不进的社会民生类记者,得罪过的人何止一二。
不料拆开一瞧,是一套香薰蜡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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包装华丽精美,设计感十足,荡出的浅淡气味高级好闻。
谢时依捏起附带的香味介绍卡片,上面赫然写有此款香薰最大的功效:安神助眠。
她愣了一瞬,迟缓地打开手机前置摄像头,查看眼睛周边。
由于那封意外之外的邮件,谢时依昨晚没休息好,黑眼圈严重,但她早上盖过好多遮瑕,自以为遮了个十之八九,谁眼尖地看了出来吗?
至今也没人同她提过。
谢时依询问一圈,没一个人认领。
小陈平时腼腆,但此刻见到谢时依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,禁不住小小八卦,凑近说:“时依姐,会不会是你哪个追求者送的啊?”
谢时依想也不想:“我才回国几天,哪里来的追求者?”
“顶楼的祈总啊。”小陈估摸早在心里琢磨过,脱口而出。
谢时依一愣。
小陈解释说:“他中午去食堂都和你坐一张桌子,上下班,我也碰见他和你一趟电梯。”
谢时依有些无奈:“我和他不是那种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