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时依被他笑得莫名其妙,没有多加询问,吃完这一顿后,两人分道扬镳。
她独自开车回去,那辆颇有闲情雅致的宾利又跟来了身后。
谢时依和云祈几乎同时到达小区地下车库,同时推门下车,同时走入电梯。
全封闭的狭窄轿厢内,云祈分明只是直直挺立,一言不发,谢时依却觉得他存在感极强。
那股淡淡外散的薄荷味的攻击性太烈了,被高度数的白酒浸泡一样,烧得她浑身别扭又难受。
走出电梯,两人站在相邻的两扇门前,准备解锁时,谢时依回身问:“祁总的期限在哪里?”
云祈停住即将按压指纹的手,撩起眼尾,凉淡瞥她。
没太听懂。
“打算一直当我的尾巴?”谢时依憋了好几天,实在憋不住问,“这不符合祁总的身份吧。”
瞧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,云祈轻薄的嘴角牵了牵:“我腻了为止。”
谢时依咬紧后槽牙,没好气地说:“我还以为你有什么本事,原来只会当跟踪狂。”
说着,她要解开门锁,关上房门,暂且眼不见为净。
然而她一只手还没触到门锁面板,就被扼住手腕。
云祈顺势用力,把她推向墙面:“你急什么?”
谢时依愕然一惊,鬓角几根乱晃的发丝甩到了脸颊。
她浑然不觉,眼睁睁看着他站近一步,高大身躯微微压下来。
云祈俯身低头,灼热呼吸跨过数年光阴,又一次勾缠上她,放肆无度:“好戏在后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