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面色越发威严冷沉,恐怖骇人,确定视频内容后,他怒火滔天的双眸直直落向方玲玲。
方玲玲浑身上下像是被无形之手抽干了力气,孱弱地跌到地上。
她捂住痛感显著的脖颈,瑟瑟发抖,齿关打颤,恐惧得连语言都组织不了。
在儿子面前,云海山克制了要大打出手的冲动,盛怒暴吼:“报警!马上报警!”
在来的路上,云祈已经联系了警方。
没几分钟,警察上门,要带走方玲玲和监控视频。
在两个警察架起方玲玲的胳膊,将她以犯罪嫌疑人的身份押送上车时,她低迷到近乎呆滞的情绪陡然爆发,一面使劲儿挣扎,一面冲向谢时依,尖锐质问:“是你,是你对不对?”
云祈被熊熊怒火包裹,深陷怨恨漩涡,理智摇摇欲坠,无甚思考能力,无意识上前一步,横到了谢时依面前。
云海山像是再也不想看见方玲玲那种毒妇,沉声催促:“快把她带走,她疯了。”
谢时依一动不动,淡然站在云祈用高挺身躯投掷的安全暗影,视线缓缓抬起,瞥向一旁的云海山。
她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。
方玲玲为了尽快上位,做得出暗害云祈妈妈的恶毒事,但应该不会轻易遗落证据。
曾经在爱之家地下室,方玲玲一遍遍告诉她们引诱男人可以不计手段,但切记小心细致,千万不要留下蛛丝马迹,否则后患无穷。
这段证据的遗留,会不会是人为?
晋安雄还是云海山?
假如是他们,在这个节骨眼上推出来,多半是为了挡风口,转移注意力。
云祈说过,他快查到了。
“大宝状态不好,你先陪着。”云海山侧眸看了云祈好几眼,对谢时依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