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时依睁开水汽缭绕的双眼,黑睫轻轻发抖:“不管我是什么身份吗?”
云祈毫不犹豫:“不管你是什么身份。”
“如果是我让你世界崩塌的呢?”谢时依很不确定,低声问。
“无所谓,”云祈好似早就考虑过这个可能性,应得同样不假思索,“我只要你。”
后面几天,谢时依和云祈忙于帮加贝父母料理后事。
加贝奶奶的病情日渐糟糕,已经转去了icu,替加贝父母举办葬礼一事,谢时依和云祈没敢,也通知不了老人家。
这段时间,加贝的情绪一落千丈,时常抱着洋娃娃缩去墙角,张大空洞的眼睛发呆。
谢时依多是陪在盛世豪苑,亲自照顾她。
也能随时听见云祈说一些调查进度。
就在他朋友即将串点成线,撬动细微裂缝,窥见内里真面目的紧要档口,一则重磅消息从天而降。
接到朋友电话,看完发来的切实证据,云祈轰地从沙发上暴起,恍若往火药堆丢了一根燃烧的火柴,后果一发不可收拾。
他转身就要往外面冲。
谢时依和保姆阿姨在旁边陪加贝玩,见此微有诧异。
她将加贝交给阿姨,迅速追了上去。
云祈直奔地下车库,显然是要用车。
谢时依扫过他紧绷下颌线,暴怒的脸色,无论如何不敢让他碰方向盘。
她高考完拿了驾照,眼下将云祈赶去副驾驶,自己坐上驾驶座。
“去哪里?”谢时依系好安全带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