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日子的宋一大不一样,简直是蜕变成了幼稚孩童。
他全身心扑去和生日有关的点滴小事上,比绵羊更温顺乖巧,从来不会突然暴起,喜怒无常。
不知是不是以为谢时依亲手为他做了生日蛋糕的缘故,宋一此刻的情绪比以往任何一年都要高涨。
他没许太久的愿,倏然睁开眼睛,扭头冲她说:“三个愿望,我剩了一个,给你许。”
谢时依是生日期间被方玲玲拐走的,早就不过生日了,更不会将希望寄托在虚无缥缈的许愿上。
她断然拒绝:“不了,你许吧。”
“不行,你就要许。”宋一措辞霸道,语气却是无甚威力的孩子气。
说着,他上手去扯她胳膊,要把人拉到蛋糕面前。
谢时依挥手去挡,不料他退而求其次,拉拽上了她袖子。
宋一手劲儿使出了一小半,虽说不至于把她的衣服从袖子处扯烂,但连筋带骨扯到了领口。
她一边领口直是往肩膀上滑。
感受到一边肩膀陡然清凉,谢时依大惊失色,忙不迭拽回袖子,退后一大步。
然而为时已晚,宋一眼尖地捕捉到她那截锁骨上的异样。
他和缓的面色瞬时风云变幻,不管生日蜡烛是不是快燃至尾声,最后一个愿望有没有许下,他急不可耐地冲去她面前,一手扯住她胳膊,一手去撕她领口。
他刚才果然没有看错,谢时依锁骨上就是有刺眼的红痕。
一看就知道是怎么来的。
宋一过分硬朗锋利的脸上顷刻爬上狰狞阴鸷,过往好些画面碎片式地闪过。
曾在公园河边,云祈双手捧起谢时依脸颊,俯身欲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