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地上爬起来,也不要几大千一双的高跟鞋了,脱掉丢去路边垃圾桶,赤脚往回走。
郑建平罕见地加快脚步,失态地追上去,二话不说,手臂揽过那一截水蛇似的腰,将她扛上肩膀。
“姓郑的你发神经啊!”刘艳吓得不轻,又是踢腿又是打他的背,“放我下去。”
郑建平置若罔闻,轻而易举扛过她三脚猫的功夫,把人丢上保时捷副驾驶。
“你想干嘛?”刘艳头发乱得更加厉害,尖声发问。
“干你。”郑建平端着一张一本正经的冷脸,吐出的字眼却无比露骨粗鄙。
刘艳震惊地瞪圆双眼,他们从前的确是相互取乐的关系,但那都是以前了。
并且现在这个状况,都不论他们有没有闹掰,这可是在车上啊,四下穿行的车辆数不胜数。
“姓郑的你有病吧,这是干事的地方吗!”刘艳恼
火地骂。
郑建平长身挺立在车门前,深沉视线快速扫过她全身。
在地上滚了一圈,一只脚踝渐渐红肿,裙子也脏了。
郑建平有洁癖,嫌弃地拧眉:“去洗干净了再干。”
他快速回到驾驶座,落锁车门,轰地一声疾驰而出。
——
日历一页页飞速撕扯,临近七月,又是一个期末考试季。
谢时依忙于几门繁重的专业课复习,没怎么去阿华面点,也没再联系过刘艳,只隔三差五和阿华聊天,从只言片语中获知她的动态。
月末,谢时依收到了小猫的讯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