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云祈刺激,对这个疯子永远有用。
至于云祈……
谢时依和他失联好些天了。
尝试性打电话给他,也是关机状态。
距离孩子失踪已经一个星期,谁知道暴怒之下的袁明枝会做出怎样疯狂的事情,多一个人寻找就多一分早日找到的希望。
谢时依让刘艳和阿华陪着小猫,自己赶了回去。
她通过校园论坛查到,云祈先前将机车开去了工作室,至今没有开回学校。
于是,她径直去了工作室。
标准格子间的办公室有三个大小各异的房间,大门没关,谢时依进去就看见最大的一间里面有三个码农。
两个困得濒临阵亡,仰躺在座椅上呼呼补觉,一个靠咖啡续命,勉强撑住眼皮,指节在键盘上翻飞。
听见响动,他扭头看来。
约莫猜出谢时依的来意,他一面不停叩击键盘,一面用下巴示意里屋。
谢时依小声说了“谢谢”,蹑手蹑脚推开了里屋的房门。
这个房间面积最小,设置折叠床和餐桌,主要用于几人吃饭休息。
云祈恐怕也是疲倦到不愿过多动弹,连折叠床都没有展开,趴在桌面上睡。
室内空调开到了最低的十六度,谢时依见他衣着清凉,轻轻走过去,调高几度,再捡起搭在椅背上的薄毯,缓慢披去他肩上。
谁知这似有若无的细微动作惊到了云祈,他忽地挺起脊背,一双朦胧黑瞳全是烦躁和戒备。
回头看清是她,他眼底的愠色才徐徐淡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