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安雄立马噤若寒蝉,大气不敢出。
“我自有分寸。”云海山说完又将视线放去远处。
恰好窥见云祈和谢时依走到一辆出租车前,云祈拉开后排车门,让谢时依坐进去的同时,抬手护在她头顶。
云海山眸中流露出罕见的莫奈何,声若蚊喃地说:“大宝第一次这样看重一个人。”
——
从爱之家回学校,谢时依和云祈一路无话,车内安静得只能听见发动机的嗡鸣。
谢时依心头没底,如坐针毡,不时偏头瞟一眼云祈。
云祈没有任何多余反应,脸颊侧向窗外,唇线抿直,下颌紧紧绷起。
显而易见在生闷气。
后面几天,谢时依没有联系云祈,也没有收到他的半条消息。
谢时依清楚云祈在气什么,却不知道从何解释。
她的解释都是狡辩。
她确实耍了心机诓了云祈,以很想他的理由将他带出学校,欲盖弥彰地七弯八拐,再去爱之家。
夜深人静,躺在寝室单人床上,一眨不眨地盯着天花板,谢时依心想这样也好,宋一堪比不定时炸弹,随时可能借她给云祈一记重创,他们不该再黏黏糊糊。
可是新一天醒来,她抓过手机,仍旧不由自主点进微信,查看有没有顶着机车头盔的头像发来的消息。
这个午后,谢时依上完课,收拾好书包走出新闻学院,又在看手机微信。
依旧没有云祈的消息。
谢时依止步在一条岔路迟疑,琢磨要不要去找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