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像压抑已久,势必要将车上那蜻蜓点水的一吻深刻加重,一碰到她唇瓣就顶开齿关,舌头往里钻。
谢时依感受到他的急不可耐,慌乱推他:“你身上全是酒味,臭死了。”
云祈狠狠卷动一下她舌尖,退出来,呼吸灼灼地说:“我去洗澡,你等我。”
谢时依才不想等他,谁知道醉鬼会做出什么事。
奈何她要是不点头应下,云祈也不会乖乖去浴室。
她只得低低应下:“嗯。”
即使如此,云祈仍然无法完全放心,似是清楚谢时依逮住机会就会溜走一样,洗个澡的功夫,不知道喊了她多少次。
“宝宝。”
“谢十二。”
“宝贝。”
……
每次都要听到谢时依回答,确定人还在,他才会消停几分钟。
谢时依无奈地摇头笑了笑,干脆徘徊在浴室附近,他一喊,她就应一声。
后面等了好几分钟,谢时依没听见喊声,禁不住奇怪,不晓得醉鬼是不是被热气冲昏了头,晕了过去。
她快步走向浴室门,抬手想要敲时,房门突地从内打开。
腾腾热雾竞相溢出,浓郁水汽缭绕间,云祈紧实的腰间随意系一条浴巾,上身光裸,晶莹水珠从发梢滴落,淌过肌肉线条一览无余的胸部和腹部,汇至两条深刻的人鱼线,没入浴巾。
谢时依防不胜防撞见这一幕,瞳仁放大,尚且没来得及背过身去,整个人已经被他拦腰抱起,丢去松软的床上。
“我洗干净了。”云祈酒意犹重,喑哑说完,缠绵的吻就落了下来。
唇舌,耳垂,脖颈,锁骨,更深更下地蔓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