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华知道她学习能力很强,但仅限于书本。
谢时依对厨房里的所有都一窍不通,从前在爱之家地下室上烹饪课,她比学什么都要烦躁,好几次切到手指摔碎盘子。
当下,谢时依却耐心备至,跟着阿华学炒馅料不说,还学起了包包子。
她来这里,可一般都不会吃包子。
阿华见谢时依费力擀开一块面团,舀一大勺红豆沙馅,有模有样,小心翼翼地打着褶皱合拢面团。
这也是她店里售卖的唯一一款甜口包子。
阿华娴熟包包子之余,瞟过谢时依笨拙捏出的一只又一只,联想到她先前说的请个人去看看。
这些亲手学做的包子,是她请人之前的礼吧。
手忙脚乱地忙活一下午,推翻重做了好几次,总算是蒸出了一笼看得过去的豆沙包。
谢时依用保温盒打包好,天色已晚。
她和阿华挥手告别,走出小店,摸出手机准备在微信上问问云祈。
恰好收到他电话。
谢时依接起来,对方第一句话就是:“宝宝。”
低哑磁性,朦朦胧胧的一声,谢时依感觉耳朵瞬时酥软了。
云祈又说:“我想你了。”
谢时依听说他声音有些不对劲,含糊不清,再一想他今天是去应酬了,谢时依猜测:“你喝醉了?”
“我想你了。”云祈像是听不进去她的话,只会重复这一句。
谢时依确定他是真醉了,着急问:“你在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