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抿着唇瓣没有答应,低低闷闷地问:“你是不是觉得我阴晴不定,很奇怪?”
“是特别。”云祈一下下蹭着她的发,纠正道,“我喜欢你,喜欢你的全部,自然也喜欢你的特别。”
谢时依眼眶酸涩更重,却依然没有就由先前的问题给予回复,只是抬起双手回抱住他。
用力的,贪恋的,放纵的。
他应该不会喜欢她的全部,那些不堪过往,恶劣心思,尤其是绞尽脑汁诓骗他的手段。
——
日子一天天飞逝,伴随进入五月,春光退散,悠悠浅风携带凉意而至,又是一年初夏时节。
陆方池自打上个月在阿华店铺见过她摘下口罩的模样,连续做了好几天噩梦,还病了一场。
他成天逃课窝在寝室,比任何时候都要浑浑噩噩。
可随着时间流去,理应淡忘的记忆反而愈发清晰。
阿华那双顾盼生辉的狐狸眼,那婀娜身段,甚至狰狞恐怖的疤痕脸,陆方池克制不住地惦记。
还深刻反省自己,那天也太失礼,太伤阿华自尊了。
显得他肤浅至极。
虽然他从娘胎里面出来就是一个喜好姣好皮囊,品味低俗的人。
陆方池为此苦闷纠结了好久,好不容易鼓足勇气去网上阿华,想要道歉时,惊觉对方已经拉黑了自己,一发消息就是一个红色感叹号。
醒目得扎心。
陆方池在寝室鬼哭狼嚎了两天,迟迟下不了决心,要不要直接找去阿华的店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