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激动,我就是来看看你,没有别的意思,
我们也在网上聊了那么久了,不是挺合得来的吗,你把心放肚子里,我不是坏人,我是北城大学的学生,我特意带了学生证,可以压在你这里,你要是发觉我有猫腻,随时可以去学校告我。”
急不可耐,倒豆子似的,噼里啪啦蹦出一连串的男声,和陆方池如出一辙。
谢时依愕然一惊,不妙的预感猛烈上涌。
她快跑进了小门。
刚刚迈过门槛,但见阿华情绪过于激烈,不管不顾地撕扯口罩,露出疤痕累累,丑陋纵横的下半张脸。
谢时依呼吸一紧,仓促脚步稍有停滞。
陆方池显然也没料到阿华掩藏在口罩下的部分面庞会是这样的,大惊失色,连连退了几步。
“你为什么非要来找我?不就是以为我长得很漂亮,想泡吗?”阿华指尖上勾缠撕裂的口罩,冷声嘲讽。
陆方池目瞪口呆,三魂六魄乱飞,双脚还在下意识后撤避让。
“你不是在网上问我为什么从来不摘口罩吗,我口罩下面其实是这幅鬼样子,你现在看清楚了吧?”
阿华似乎认为他被吓得三魂离了六魄,惊慌闪躲的样子甚是有趣,故意顶着一张自己都不忍直视的恐怖脸庞,朝他逼近。
陆方池倒是没再后退了,他慌慌张张撞上了一张桌子,尖锐痛感刺得他表情更加难看扭曲。
谢时依赶快越过他跑上前,扶住竭力支撑,却免不了不自觉微微战栗的阿华,冲陆方池吼:“你还不快走!”
她上午在微信上提醒阿华,便是想让她尽早和陆方池划清界限,不要陷进去。
何曾料想陆方池执意纠缠,阿华又用了最决绝残忍的方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