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里,谢时依愈发觉得不对劲。
在陈丰阳一行人掉头往车里钻时,她旋开水龙头,急步上前,滋出水流。
压力强劲的水柱径直越过院坝边缘,滋了几个男生大半个身子,飞溅到他们的宝贝超跑。
陈丰阳几人停下脚步,低头去望自己湿湿嗒嗒的衣服裤子,不敢置信地回头去找始作俑者。
谢时依照旧高举水龙头,无所畏惧地迎视:“嗯,洗狗呢。”
算是回了陈丰阳一开始的话。
然而此时的“狗”变了对象,陈丰阳等人听出她在暗讽自己,怒火攻心。
偏偏谢时依手上还有不断进攻的水流,她身后又站有云祈,陈丰阳等人再气,也只能先躲进跑车,落汤鸡一样地开车逃窜。
云祈关了水龙头,大步走向谢时依,眼中全是喜不自胜的光芒。
谢时依丢开水管,严肃地问:“他们是小时候欺负过你的人吧?”
云祈家里权势滔天,但他绝不是喜爱用强悍背景施压对方的性子。
他更喜欢自个儿解决。
除非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。
云祈唇边勾起浅笑:“我女朋友怎么这么聪明?”
当年那个自持家中大人压云海山几头,带着一群小孩将他骗去地下室的孩子王,正是陈丰阳。
谢时依心想难怪,陈丰阳在球场对上他会使阴招,想方设法压倒他。
原来他们之间的纠葛远远不止袁明枝。
“我早就不知道收拾过他们多少回了。”云祈瞥一眼地上的水管,意思俨然是哪里用得上她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