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时依瞧着一人两狗嚣张对峙,不禁笑出了声。
她是真没想到,云祈的胜负欲强到了这种地步,非要和狗子争个高低。
除了一个工作人员,这对狗母子只有谢时依能够近身,她便自告奋勇接过了给它们洗澡的活。
云祈则也说要给狗子洗澡,不过他只能洗别的。
救助中心占地还算宽广,他们和领到其他任务的社员们分开,穿上工作人员发放的防水背带裤,牵着各自要洗的狗前往位于东侧面的一块院坝。
这里设置了好些长水管,专供给毛孩子们洗澡。
谢时依和两只黄狗久日不见,边举着水龙头给它们冲洗,边和它们嘀嘀咕咕。
云祈则在三四米开外,忙碌之余,不时侧头望她一眼。
他们正干得起劲儿,院坝附近一条国道上倏地响出一连串汽车嗡鸣。
五六辆拉风骚气的超跑风驰电掣,又极速刹停,止步在院坝外面,将不大的地方团团围住。
打头的银蓝色跑车率先弹开车门,一道粗狂男声接踵而至:“哟,这不是云祈吗?洗狗呢?”
明显的揶揄嘲弄,谢时依无意识拧动眉头,关掉水龙头回头去望。
是陈丰阳。
他身后的几辆豪车纷纷走下来人,全是男的,个个满脸戏谑,鼻孔看人。
其中有两个生面孔,剩下的都是陈丰阳率领的校篮球队成员。
但见他们对着套上廉价防水背带裤,被大狗甩得一身水汽,发丝染上潮意的云
祈指指点点,笑声放肆,便知他们全部认识云祈,多半还有过摩擦,看他极不顺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