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数或真心实意,或被有意操控了风向的骂声蜂拥向她,蚕蛹吐丝般地将人紧密缠绕,困死其中。
她身边的室友、好友纷纷划清界限,抱团孤立她,理由是事情做得出一次,就做得出二次,谁知道她会不会偷拍爆料他们。
不,应该说如今的郝梦比上学期的袁明枝更惨。
袁明枝出身显贵,上学期闹出那样大的事情,还有家里人庇护,郝梦却是来自五线小城市的农村家庭,一朝遭受强权报复,完全没有可以仰仗的人。
云祈也恶气难消,很快收集好证据,向她发去律师函。
郝梦肯定吓得不轻,一连请假了好些日子,不知道龟缩去了校外哪里。
此事以后,谢时依耳根也难以清静,穿梭在校内,总能接受到不少奇异目光和细碎八卦。
她可是云祈第一个交往的女朋友,大伙可不是要热议好一阵吗。
尤其是云祈每每横跨大半座校园来找她,这些目光与讨论总是翻倍膨胀。
加上谢时依最近在忙一份实践作业,每天寝室教室两点一线,拒了云祈的约会邀请好几次。
云祈估摸是受不了了,这天一大清早堵到了女寝楼下。
谢时依一出寝室楼就望见那抹修挺惹眼的身影。
为了堵到人,云祈应该在这里站了不短的时间,谢时依抬头,随意扫过附近几栋寝室,如此早的时间,好些阳台上已经有人影闪动,探头探脑地张望。
具体在望什么,不言而喻。
谢时依感觉自己又成了动物园中任人围观的猴子,睨了云祈一眼,加快脚步往前走。
云祈两个大跨步追平她,不苟言笑,一本正经地说:“我不是来找女朋友的。”
谢时依微有诧异,侧眸望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