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之下,谢时依还是青涩迟钝,不懂如何换气,没多久就呼吸急促,推着他要闹结束。
云祈稍微退开,热度上升不少的唇瓣擦着她的,低低发笑,不正经地说:“宝宝太弱了,要不要我教你?”
使用的是问句,云祈却丝毫没给谢时依回应的机会,感觉她喘了一口气,双唇又严密堵上,舌头往里钻。
谢时依双眸一片可怜的湿漉漉,还没缓过来,呜咽着抗议。
好在这个时候,云祈手机响出铃声。
重金属摇滚乐之激烈刺耳,不容忽视。
云祈逼不得已放过她,掏出手机划拉接听键,烦不胜烦地咬字:“你最好有非讲不可的大事。”
来电的是陆方池。
闻此感觉不对,他试探着问:“祁哥,你在干啥呢?”
云祈看向怀中以为躲过一劫,拍着胸脯
暗自庆幸的女生,恶劣心思又在高涨。
“教人。”云祈一面回,一面低下头亲她。
谢时依惊得瞪圆双瞳,偏偏他没挂电话,一点异样声响都有可能传入对方耳中。
她不仅不敢使劲儿挣扎,就是难耐的呻吟都不敢溢出,僵硬紧张地由着他吻。
“教啥呢?”陆方池一头雾水,“你不是去找谢妹妹了吗?”
此刻的谢时依尤为乖顺,云祈狠狠缠过她舌尖,意犹未尽地蹭她唇瓣,模糊地回:“你确定要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