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敲字:【我睡了。】
qi:【嗯,晚安,你把手机调静音。】
qi:【我应该还是会忍不住给你发消息。】
谢时依唇角的弧度又深了两分。
她调好手机铃声,放去床尾,躺好闭上眼睛,神经却依然兴奋,辗转难眠。
她干脆披上外套拿上手机,蹑手蹑脚出了寝室,站去通道尽头,每一层楼都有的小阳台,关好玻璃门,在三人小群里面发起语音通话。
刘艳和阿华睡得都晚,以为她这个时间打来电话是出了大事,赶忙接通。
谢时依迎着夜风,垂顺发丝随意往后乱飞,声线压得轻,透出自己都没觉察的欢快:“我和云祈在一起了。”
语音另一头的刘艳和阿华足足愣了两三秒。
确定没听错后,刘艳夸张地叫起来:“卧槽,终于!”
阿华的担忧显然更多:“感觉怎么样?”
谢时依抚过耳侧飞乱的头发,望一眼高悬于顶的一
轮弦月,浅声回:“挺好的。”
刘艳从她接连的上扬语调中觉出端倪,她从前提起云祈可不会这般轻松。
许是今晚的酒喝得太多太猛,刘艳有些口不择言,骂着国粹感叹:“要是那小子不姓云就好了。”
这句话好比一盆刺骨的冰水,结结实实当头泼下,泼灭了谢时依持续好几个小时的高昂兴致与飘飘然。
她上翘的唇角立马压得平直,抿唇没应声。
刘艳和阿华也跟着沉默,听筒只剩几人掺杂了电流的沉沉呼吸。
最后还是刘艳开口,打破自己制造的僵局:“那个姓宋的混账玩意儿呢?有说你钓到云祈后,要你做什么没?”
谢时依:“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