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几天,云祈托陆方池那个校内百晓生查过,谢时依在学校接触的男生少之又少,找不出一个存在深入交集,情况可疑的。
校外倒是有一个,那个叫宋一,自称是她异父异母哥哥的疯子。
此时此刻,谢时依顶着云祈滚烫的探究目光,深刻体会到口不择言的后果。
她那会儿纯属是赌气,不过脑子地胡扯,如何想过会被一直追问。
她是不是该如实告知,那是骗他的气话。
可脑子倏地闪过,他最讨厌被人骗。
谢时依思绪庞杂而混乱,半晌编排不出一句恰当的话,咬起唇瓣不吭声。
云祈以为她是羞囧,不好意思讲出口。
他脑袋偏向一边,沉闷呼出口气,换了个问题:“为什么对我没意思了?”
谢时依更怔,原本就没有理清楚的思路又勾缠上另外一团杂线,搅合得愈加繁复错乱。
一个谎言需要无数个谎言去圆,她硬着头皮,期期艾艾地瞎编乱造:“我在网上看了一句话,说对一个人最快祛魅的方式是拥有,我这阵子和你走太近了,觉得你,你……”
编着编着,谢时依实在编不下去。
因为恍然间察觉到,同他走得越近,被其身上张扬浓烈,温暖的灼光笼罩,她越偏离初衷。
好比这一刻的心跳,砰砰乱撞,强烈到不受控制。
云祈也在这个时候截断她,迫切地问:“你拥有我了吗?”
谢时依错愕地抬起眼。
“没拥有过扯什么祛魅?”云祈站姿挺括,向她伸出右手,“要不要再给我一次机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