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作为少数意识清醒的,自然先把醉鬼送上车,留到了后面。
第三辆网约车停到跟前,半醉不醉的陆方池把一个完全醉倒的男生丢去副驾驶:“走你。”
他则往更宽敞的后排爬。
路边只剩谢时依和云祈。
她见云祈面色紧绷,好像万分嫌弃一身酒气的陆方池,没有要挨着他坐的意思,抿了抿唇,打算先坐上去。
外套的帽子却被人从后面扯住。
谢时依行动被迫停滞,回过头,费解地盯向始作俑者。
“走会儿。”云祈收回抓住她帽子的手,插回衣兜,口吻强硬,不容商量。
谢时依一头雾水,弱弱应了一个“哦”。
将网约车送走,两人并肩而行,慢慢沿着人行道走,昏黄路灯把一对影子不停地拉长又拉短。
耳膜持续被声波鼓动,混杂疾驰车辆的嗡鸣和烈烈风响,就是没有彼此的声音。
挺长一段时间,谁也没有说话。
谢时依感觉云祈的情绪不太高,似乎从饭桌上开始便是。
她偷偷掀起眼眸,快速瞄他,只见男生英挺的面目不显喜怒,直视前方的黑瞳倨傲又漠然。
默不作声走出去许久,谢时依不是多话的人都憋不住,小声问:“我们只是走走?”
“不然呢?”云祈有些烦躁,“你想干嘛?”
谢时依稍有讶异,不明白自己再寻常不过的一问哪里惹到他了,“没事情就回学校啊。”
“和谁回?”云祈语气更加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