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安雄心里没底,不知道他从哪里获知的自己去了北城大学,还如此清楚,打着马虎眼说:“啊?那是女生寝室吗?我第一次去,不清楚啊。”
云祈眸子沉冷,笔直地盯向他:“不仅是女生寝室,还是谢时依的。”
晋安雄面目愈发僵硬:“谢时依是谁啊?之前和你来过我们爱之家的小姑娘吗?”
云祈看着眼前这个疼惜了自己多年,曾经衣不解带照顾高烧不退的自己的长辈,突然觉得好陌生。
有一种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他的惶恐感。
云祈不想再听他胡编乱造,直截了当地表示:“我不管你想对谢时依做什么,你给我记好了,她是我的人。”
这话讲得又急又重,警告意味直白强烈,全然没有往日晚辈对长辈的敬重。
晋安雄心下大骇,惊怔在原地。
云祈没有心思再逗留,大步流星地朝外走。
迈出爱之家的大门,他回看这个父亲捐赠数年,曾经一度认为充满关爱与善意的地方,耳侧回响谢时依对晋安雄恶劣至极的评价,尤其是最后的“恋童癖”。
云祈眉宇凝重,不放心地联系人多多留意加贝。
他再和朋友发消息:【帮我查查爱之家的孩子。】
既然调查晋安雄一无所获,便换其他角度入手。
“恋童癖”三个沉甸甸的大字在心头盘旋不绝,云祈光是想想都觉得恶心。
再一想,谢时依是如何知晓的呢?
她和晋安雄之间有没有牵扯?
云祈对着手机聊天界面迟疑片刻,沉重地又敲出一句:【再帮我查一个人,谢时依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