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祈开车的速度愈发急促,绷着唇线没吭声。
谢时依才在猜测他提到的那个人八成是白月光,接着就见到他因为别的女生种种反常,绕上心头的烦躁和憋闷加粗加重,越缠越紧,数不胜数的乱麻一样。
破天荒的,谢时依不想费脑筋,想方设法地打探、利用,而是任由这股来势猛烈的情绪霸占大脑,摧毁理智。
她没好气地调整脑袋盯向窗外,不再理他。
没过太久,大g刹停在女生寝室楼下,谢时依利落解开安全带,默不作声地推门下车。
她动作罕见地又急又快,下手没个轻重,裹挟浓烈情绪,云祈反应过来不对劲,赶忙下车追上前,及时拉住她胳膊。
还有两天正式报道开学,但陆陆续续有学生返校,寝室楼不比过年时空荡。
谢时依眼尾扫过附近零星几个校友,使劲儿扬手甩开他。
云祈我行我素惯了,才不管有没有人看见,脚步一斜拦去前面,用高大身躯堵住人问:“生气了?”
谢时依别开脸,冷淡地回:“没。”
云祈见她脸色不佳,同样烦得不行。
在谢时依要绕开他,闷头跑回寝室楼时,云祈心头大慌,赶紧说:“我是认识那个女生。”
谢时依脚步停了下来。
“她叫何淼,和我一个高中。”那是云祈最不愿意回顾的过往之一,讲得言简意赅,“她高一时追我,被我拒了,她跑上天台,闹过自杀。”
谢时依惊愕地睁大双眸,没想到背后的故事是这样的。
难怪女生会知道云祈。
每回在“白天”碰见她都是诚惶诚恐,受惊过度的样子,不清楚是不是她看见了云祈的缘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