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时依以前在这里做过兼职,知道含羞草的度数极低,烈性程度和拥有“断片酒”之称的长岛冰茶差之甚远。
她小小地疑惑云祈居然点这款,据搜集到的讯息所知,云祈酒量不差。
如何想到服务员送来调制好的酒,云祈端起色泽橙亮的含羞草,递到她面前。
“我点的是那个。”谢时依伸手要去拿长岛冰茶。
云祈比她速度更快,另一只手端起长岛冰茶,二话不说送到唇边浅喝一口。
谢时依震惊地睁圆双眼。
云祈再将长岛冰茶递给她,散淡地挑起眉:“要喝这个?”
谢时依快速扫过被他碰过杯口,斜睨他一眼,没好气地接过了含羞草。
云祈悠闲地背靠椅背,细长指节端稳酒杯,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在杯身。
他看她气呼呼地鼓动腮帮子,闷闷灌下一大口橙汁和香槟勾兑的鸡尾酒,禁不住扬起了唇。
谢时依余光晃见他唇边的弧度,气不打一处来,放下酒杯,板起脸问:“喝我点的酒的回报呢?”
酒吧光线昏沉暧昧,云祈瞧见她淡粉色的唇上沾有些许酒渍,碎星闪烁般的亮。
他喉结不由滚了滚。
“想要什么?”云祈一缕视线仍然勾在她唇上,饶有兴致地问。
台上不知名的乐队擅长重金属摇滚,吵得谢时依耳膜疼。
她倏然想到第一次在这里看云祈登台,台下那些被他风流外表迷得五迷三道的男男女女们,嘶声裂肺高喊来一首。
谢时依同样来了兴致,眨眨眼说:“你唱歌。”
云祈脸色微变,毫不犹豫地回:“不唱。”
谢时依立马站了起来,抬步要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