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见她细长古典的眼中即刻洇开泪光,黑长眼睫细密闪动,有些难堪。
“我有什么办法呢?”小猫惶惶的瞳光逐一经过她们,嗓音轻得近乎喃喃。
这下连刘艳都不说话了。
是啊,她能有什么办法呢?
小猫受制于晋安雄和爱之家,渺小卑微,低去尘埃里,哪里来的选择余地?
若不是谢时依搭上了宋一那条线,她刘艳连做三的资格都没有。
话赶话地聊到这里,谁也没了叙旧的心情。
小猫或是害怕再被言语中伤,或是惦记家里的儿子,急急忙忙告了别。
谢时依三人坐在原地不动,透过咖啡店一整面玻璃墙望过去,看见她俯身钻入一辆豪车。
刘艳禁不住又爆了句粗口,“还想叫她琢磨琢磨法子,试着从袁朗那里套出点儿用得上的信息,这下好了,人家只想安于现状。”
这是她们三个来见小猫之前,在阿华的早餐铺商量过的一招。
她们通过亲身经历和各种渠道,清楚晋安雄和爱之家的罄竹难书,以及云海山在其中扮演的举重若轻的角色,但她们人微言轻,该去哪里搜集证据?
袁朗和云海山关系匪浅,结为生意伙伴,互惠互利多年,要说完全不清楚云耀集团高光伟正的另外一面,可能性近乎为零。
他绝对是一个强有力的突破口。
而小猫作为他的枕边人,最有可能下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