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
短促的寒假一晃而过,赶在谢时依开学之前,刘艳好说歹说,拜托金主联系上了小猫。
对方同样惦记着她们,得到讯息尤为激动,四个人很快约在了一家咖啡馆碰面。
小猫以前在爱之家被方玲玲奖励喝过一次,就爱上了咖啡苦香。
数年未见,如今的小猫比她们印象中的还要温婉古典。
她身形清瘦柳长,古韵悠长的眉眼轻描淡画,若出水芙蓉般雅致,不娇不媚。
大衣一脱,内搭一条浅碧色刺绣曳地旗袍,三千乌发低绾在脑后,斜斜插一支檀木簪。
一见到如此打扮的她,谢时依和刘艳,阿华不着痕迹地对了个眼色。
小猫从前娴静归娴静,但没喜欢过传统旗袍。
否则她偏爱的也不会是咖啡,多半是茶了。
但谢时依她们没问,怕结果和袁朗有关。
小猫坐姿规矩优雅,仿若从上世纪外滩走出来的画报女郎,她浅抿一口咖啡,快速打开手机看一眼时间,似乎较为紧张。
“你是不是不能出来太久?”谢时依记得刘艳说提过,袁朗对她管束极严,这场会面,她多半顶了不小的心理压力。
小猫将咖啡杯和手机一并放下,嗓音又轻又低,柔柔若晨间清风:“时间控制在半个小时以内的话,应该没有问题。”
她有些好奇,淡笑着问:“你们现在都在做什么?”
几人三言两语回完以后,小猫深深看了谢时依一眼,轻声感慨:“真好。”
谢时依心下涌出酸涩,特别不是滋味。
小猫出生在西北比较偏僻的地方,一次几个村子的联合大赶集,人贩子胆大包天,趁她父母不注意,将她扛起来就跑,她父母连追了几里地都没追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