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法律判得太轻了。”云祈附和,“抓到一个就该死刑。”
方玲玲提起茶壶的手猛然晃动,滚烫的沸水从壶口溢出,砸落到茶几,向四处飞溅。
谢时依身体前倾,距离茶几最近,溅出的水渍向她飞来好一些。
云家客厅宽阔,茶几和沙发的间距再近也不会近到哪里去,飞出的沸水大概率不会落到她身上,但云祈仍是闻风而动,上半身反射性朝前面移,伸手挡去她面前。
眼看着前方忽然横来一只宽大修长的手掌,谢时依瞳仁一缩,诧然地望向云祈。
方玲玲也被这一幕吓到,忙不迭放下茶壶,去瞅云祈的手:“小祁,没被烫到吧?”
云祈拦出去的手背迎上了几滴滚水,可他若无其事放下手,仔细去瞧谢时依。
确定她没被殃及到一滴,他随意将手收进荷包,无所谓地
说:“没事,不烫。”
谢时依才不信他的话,执意说:“你拿出来看看。”
方玲玲也道:“就是小祁,快给方姨瞧瞧,要不要涂个烫伤药。”
几滴热水而已,云祈觉得她们小题大做。
他眼神指向那个归于原位的茶壶,即刻转走话题:“方姨,你今天晚上是怎么了?”
平淡若水的一声询问却叫方玲玲神色惊变,双眸闪烁着落去别处。
她这一晚上的反常不胜枚举,同往日展现的完美形象大相径庭,不引起注意都难。
谢时依见云祈不可能把手拿出来,暂且把精力分给方玲玲。
方玲玲错愕须臾,着急忙慌接上他们之前的谈论中心:“我,我也气愤啊,那些拐卖儿童的简直丧尽天良。”
谢时依心底响出一声冷笑,好整以暇地追问:“你也觉得这种人应该判死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