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。”方玲玲胡乱摇了摇脑袋,错开身子,让他们快进屋。
方玲玲注重仪式感,别墅上上下下张灯结彩,一派红火喜庆,住家厨师正在厨房紧锣密鼓地筹备年夜饭。
听见动静,云海山从楼上书房下来,见到谢时依也是不动声色地打量。
这还是谢时依头一回如此近距离地同他接触,指节暗暗攥紧,表面相当乖巧可亲:“叔叔好。”
鲜少有长辈不喜欢乖顺礼貌的后辈,云海山对她的第一印象约莫不错,他轻点下颌,招呼她坐。
谢时依送上礼物,恰逢厨房那边传来消息,几人挪坐到饭厅。
褪下西服,暂时放下集团的云海山格外平易近人,像个慈祥无害的长辈,让谢时依不要拘束,就当自己家一样。
他还说:“这可是大……”
云祈忽地握拳轻咳一声。
云海山对上他流露警告的眼神,不自觉笑开,依然把话说完:“这可是大宝第一次带女孩子回家。”
云祈脸色止不住地往下垮,塌方一样,没好气地喊:“爸!”
云海山看见他比之前听见这个称呼都要激动炸毛的模样,笑得愈发畅快。
谢时依望向右手边的男生,不太理解:“大宝?”
云祈板着脸,逼不得已告知:“我小名。”
谢时依小小愣住,没想到他小名如此朴实无华,接地气。
看他对被叫这个名字这样抗拒,难怪之前在胡同和加贝聊天,被问及小名,他会干巴巴憋出一句“我没有小名”。
谢时依给云祈碗里夹了一块蜜汁鸡翅,笑着说:“过年不能不高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