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畏严寒,没有佩戴围巾的习惯,更不要提在暖气充足的车里。
可他鬼使神差拉起围巾,准备往脖子上套。
倏然,云祈停住举动,扭头望向谢时依,觉得她太悠闲了。
云祈轻咳一下,不自然地闪烁眼睫:“我没戴过围巾。”
谢时依疑惑地望过去:“你前天不是……”
不是才给她戴过吗?
然而想到那一刻增温黏稠的空气,她没好意思讲出口。
“我没给自己戴过。”云祈快速说完,直接将围巾递了过去。
谢时依好想回给自己戴应该比给别人戴简单,但见围巾已经递来跟前,他大有自己不接就不罢休的意思,她只得伸手接过。
与此同时,云祈自觉地调整坐姿,上半身朝她倾去。
谢时依猝然面对凑得极近的男生,视线顺着他立体锋利,棱角分明的五官下移,晃见冷白脖颈上硕大突兀的喉结。
上面有一颗极小的痣,褐色的。
她耳畔冷不防回荡刘艳很早之前提过的找男人就要找喉结大的,那方面厉害,特能撞。
这个念头一窜出脑海,谢时依双颊立马充血,红得滴血。
她被自己污秽的心思吓了一大跳,慌忙扯开围巾,胡乱在他脖子上绕了两圈。
松软的面料总算是遮住了叫人浮想联翩的位置,谢时依逃也似地收回手,整个人往车窗那边靠。
她戴围巾戴得潦草,着急忙慌不知道在怕什么,云祈狐疑地盯向她改色明显,并且色泽愈发浓艳的侧脸,忍不住扬出了笑。
天色渐晚,云祈带着围巾摆正身体,系上安全带把车开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