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她这般说,宋一扯开嘴角笑了起来,眼尾瞭一下伤口,无甚所谓地说:“今儿不太巧,我赶到门口刚好碰上他回去,他一拳就给我揍了过来,还随手在花园中捡了块石头砸。”
谢时依神色清冷,不为所动。
当年她被宋一从爱之家接走没两天,云海山得到消息找来酒店,她从门缝见过云海山暴揍宋一。
其下手的狠辣程度给年纪尚轻的她留下过不小的心理阴影。
宋一左侧眉毛的断口也是拜那日怒急之下的云海山,随手抄起一个硬物,挥手而下所赐。
以至于后面广泛搜集云海山的资料,一次次看见他在媒体记者面前大肆夸耀自己儿子,由内而外散发慈父形象,谢时依只觉得割裂。
或许也不算割裂。
因为自始至终云海山的“慈”只给了云祈,从来没有分给过其他人。
更别提他最不待见的宋一。
谢时依扯出一卷纱布,快速给他包扎好,起身要走。
宋一双眸一暗,伸手按住受伤的地方,狠狠掐了下去。
白色纱布立马染上血红。
谢时依止住起身的动作,惊得瞪大眼睛,脱口骂道:“你有病吧?。”
宋一盯向她写满愠怒,分外生动的小脸,笑得合不拢嘴:“你才知道啊?”
谢时依懒得再管他,提着医药箱站起身。
可是她没走开几步,又忍不住回头。